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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雪涛 (1903年-1982年)

  王雪涛(1903—1982),中国现代著名小写意花鸟画家。河北成安人。原名庭钧,字晓封,号迟园。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,美协北京分会副主席,北京市第七届人大代表,北京市第五届政协常委,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联络委员会委员及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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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雪涛(1903—1982),中国现代著名小写意花鸟画家。河北成安人。原名庭钧,字晓封,号迟园。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,美协北京分会副主席,北京市第七届人大代表,北京市第五届政协常委,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联络委员会委员及北京市委委员。   自幼喜绘画,1918年入保定直隶高等师范附设手工图画科,毕业后到小学执教。1922年考入北平艺术专科学校西画系,后转读国画系,受教于陈师曾、萧谦中、汤定之、王梦白等诸位前辈,尤受王梦白影响最大。1924年拜齐白石为师,奉师命改名雪涛。1926年毕业后留校任助教、讲师。抗日战争期间,北平沦陷,辞去教职,专事绘画创作,卖画为生。同时,潜心师传统,上追徐渭、陈淳,又得名师指点,画艺大进。1954年任中国画研究会常务理事,被聘为中央美术学院民族美术研究所副研究员。1955年参加筹备北京中国画院工作,1957年任该院画师、院务委员会委员,1978年任北京画院院长。   中国现代著名小写意花鸟画家。|1922 年——1932 年 任国立艺专国画系教授。北华美术专科学校教授(校长张恨水)。此间还兼任志成中学、镜湖中学、四存中学等 王雪涛画作图画教员。|1957 年——5 月“北京中国画院”成立,周恩来总理出席庆典。被选为院务委员,并任画师。完成巨作《紫藤群鸡》、《芙蓉鸳鸯》(已被毁)。|1978 年——任北京画院院长。 |1983 年——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《王雪涛画集》。 中国美术家协会、美协北京分会、北京画院联合主办《王雪涛遗作展》在中国美术馆展出。|1987 年——10 月《王雪涛纪念馆》在山东济南趵突泉沧园建立。   是现代中国卓有成就的花鸟画大家,对我国小写意花鸟绘画做出了突出贡献。他能准确地把握动态中的花鸟,并且能在情景交融中体现出转瞬即逝的情趣。因此他的花鸟虫鱼,刻画细致入微,鲜活多姿,生动可爱,情趣盎然。摆脱了明清花鸟画的僵化程式,创造了清新灵妙,雅俗共赏的鲜明风格。二十世纪五、六十年代其花鸟画已达到一个艺术高峰,至今无人出其右。上世纪 80 年代初,中央新闻纪录制片厂拍摄的纪录片《中国花鸟画》,王雪涛别具一格的花鸟技法被重点收录其中。   1948年作《庭园偶见》藏中央美术学院;1962年作《花卉屏》藏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;北京画院藏1965年作《紫藤白鹇》被选入百年中国画展。   出版有《怎样画花鸟画》、《王雪涛画集》、《王雪涛画辑》、《王雪涛花鸟画选》、《王雪涛画谱》、《王雪涛的花鸟画》等。   代表作有《群鸡图》、《万紫千红》、《百花齐放》、《四季花鸟》、《报喜图》等。   作品被国家文物局列入文物出境限制范围。   大象无形 心系吾师   ——徐健徒弟   十五岁时,由一位朋友介绍,终于见到了我非常崇拜的王雪涛先生。当时正值文革期间,雪涛先生闭门谢客。花鸟画是受到批判的,王先生看了几幅我带去的习作,指出一些问题,要我好好学下去,答应让我每个月来一次,并送了几幅雪涛先生以中药为题材画的宣传画给我,让我去临摹,连夜临摹,不到三天。   76年秋,老师住院期间,住了三个月,大部分日子都是我陪在恩师身边。我太敬爱我的恩师了,无以为报,能有机会伺候恩师是我的福气,为老师所做的一切都是由衷的,端屎端尿也无所谓。晚上睡前,恩师给我讲很多有关绘画的经验、方法、评论。恩师最后照片是去世前三天与我的合影,恩师因病约一年不肯照相,但还是答应了我,我从病床上将瘦弱的恩师扶了起来,搂着恩师,不知是怕他倒下,还是想合他紧紧的拥抱一下,总之拍下了这最后遗像。   78年,荣宝和文物商店开始收我的画,我将第一次在文物商店21元的酬金买了礼物给恩师送去。当时我收藏王雪涛的画作,完全是出于对恩师的感情。79年去香港后,一直都在收藏。当时我收入并不多,就安慰自己这不是用钱买的,是用自己画换的,用学生的画来换恩师的作品,让我觉得我们始终不曾离开。89年去新加坡开个人画展,卖了一四尺整纸的画,得了一万多港币,而经张承强只用1万元就买下了恩师的一幅六尺整纸的牡丹。   以前一直在做画商的朋友劝我别买王雪涛,赚不到钱,不如李可染、石鲁等利润可观,我收藏恩师的作品,主要是出于师德情感,而且我深信恩师的画在当今花鸟画坛的地位,不会深寂下去的,一定会有辉煌璀璨之时。记得八十年代中,有一次我同著名鉴定家张津才先生谈雪涛先生,张先生很肯定的说:近现代花鸟画,王雪涛首屈一指,而且文才也特别好,四十多时,几乎每画一诗,只不过打成右派以后,多用穷款避免是非。   雪涛先生很讲究用笔,常说:“任何东西都应用笔画出来,玩儿不转毛笔,就不能算是画家,用一些其他方式,如指,偶一为之无可厚非,但决不能离开笔。”   恩师在教我用墨时,要求我纯用水墨来表现各种颜色,如果能用水墨把颜色都能画出来,以后再用颜色画颜色就得心应手了。而且墨要用活,不管是浓破淡还是淡破浓,都要适合画面的需要,要有光彩,行笔快慢干湿,根据需要一定要灵活,比如用线勾画月季、牡丹时,笔不能停,要流动,用笔要有力度。但一般人往往不注重趣味,这个味犹如听京戏里的味一样要自己品。笔墨犹如京戏的功夫,让演员来发挥。同样的一种每个画家画出来不一样,同样一种戏每个名角唱出来也不一样。这幅兰石图,就是我要洗砚台,雪老看还有不少墨,就让我找一张纸,一挥而就成此。   构图和章法,雪涛先生在创作时,颇费思量,特别是在画大画时(这不是说每幅画都画慢,老师手头很快。有次书画家王森然要画十幅画送人,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全完成了,还很精彩),有时鸟的头看来已经很好了,可是老师还是用炭笔改来改去,力求完美出新。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,所以提倡一定要用心去画,要动脑子。   有时画鸟要站住,有稳定感,有时又需要不稳定,以求画面的动感,如瓜架垂下一个蝈蝈笼子,画得歪一点,就有了动感,不会觉得呆板了。有些看的很小的地方,都处理的很到位。雪老画的册页,很能引人入胜,就是不仅题材多样,色彩丰富,而且构图多样。崔子范先生收藏一本雪涛先生册页共二十四开,十二幅水墨,十二幅彩色,非常精彩。   用色,雪老在中国画用色独步当今画坛,为近百年来第一人。在继承中国画传统方面,已出类拔萃,还能洋为中用,早年还学过西画,如西画中的整体效果和冷暖效果。这也是一些只画传统画家所不及的。用粉,用石青、石绿、朱砂都不能平板,要薄厚适中,要见笔还要用底色来托衬,这是光从画面上看不出的,所以有些假画一看颜色就漏出破绽了……   雪老写生画的很多,有一次我帮着整理写生稿,竟找出装满近十个纸箱子的写生稿,而且老师在画写生时,已将生活概括、提炼、升华了。艺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七七年孙其峰先生出版过写生画谱送给先生提意见,先生认为:“写生画的很好,但就是升华不够,变成国画就不行了。但一定要注意写生,还要多观察、多画、多想、多研究。”每次我拿自己画的写生给老师看,都非常仔细的给我讲,很多次还为我补了景。临摹、写生、创作,这三步曲要经常反复的去实践,这样画出来的东西才有准,心里有谱,才能夸张升华。王森然先生认为王雪涛画的草虫要超过齐白石,也是有一定道理的。   题款和用印,雪涛先生自57年打成右派后题字很少,但位置从整个构图上看又是最恰当不过了,而且字体的结构,也与画面溶为一体。简单的看:光“雪涛”两字就能看出大概是何年代。雪老也自己打趣说:“我的落款涛里面寸字的勾越长,越晚。”雪涛恩师是八十岁去世的,但在七十五时有一幅画却题成八十五,当时老师就算是八十五岁画的吧。就没有改,哪位收藏家见到这幅画千万别让年龄捉弄了。   先生常用的一些印都是齐白石、陈半丁、孔才刻的,特别对齐白石所刻的几方情有独种,如“老雪”“千秋”“瓦壶斋”等。   艺术品收藏是一种投资,不是投机,最好有一个计划。有钱难买乐意,只要喜欢就不冤,如果你在选择购买艺术品时,一定要自己喜欢,要能看得懂,要能欣赏,这就需要学习、比较、选择。开始时可能无所适从,这就要找人掌眼,但这个人必须要真懂,不能是江湖骗子,眼力要好,还要有艺术审美。在国内,对每幅画的价钱,要把尺过算得特别细,有时能细到几寸,我就得大可不必,为什么常说艺术无价,就是这个道理。在香港、在海外,反而把是不是精品放在首位,一幅仅两尺的张大千卖到一百多万,另一幅七八尺的几万元却无人问津。而且中国的强大,中华民族的强盛,经济的发展对中国画的前景是非常看好的。比如张大千、毕加索是东西方两位艺术大师,画价相差甚远。日本和南韩,经济发展快,本土画家的画价也都是天文数字。所以我认为中国画价位的上升空间还是很大的,更何况中华民族的文化底蕴,是没有哪一个民族可比的。八十年代中国画价的暴涨,还不是因为香港、台湾、新加坡的经济腾飞,炎黄子孙,对民族艺术的追求与欣赏造成的吗?当然还有一些是附庸风雅,俗人斗富,但在这其中,他们也再学,总比把钱都仍到花花世界或其他挥霍好多了吧?   而且字画的投资是多方面的,你可从中收获很多,不光是经济上的,而艺术上、精神上的收获是很难用钱来衡量的,一旦你真心喜欢了,能欣赏了,谁也阻止不了你。我太太以前就不理解我为什么舍得花这么多钱买画,慢慢能欣赏了,也看到确实是越来越贵,变成很支持我了。我家里挂很多画,随时欣赏、学习,连我的儿子和三岁小女儿都不去碰它,知道要好好的保护。单从我买雪涛老师的画来看,价钱涨幅惊人,78年一幅二尺的八块钱到2001年一组册页十五万余元,现在拍卖会上经常是一尺过万元,前年我曾买过一幅《久安图》是九只鹌鹑,取久安之意,这是一幅早年所作,是一幅难得的精品,当时的起价是一千元,最后花了四万多元才买到手。虽然比估价高出四十多倍,但我觉得还是物有所值,后来有人出十万求让,我也没有答应。今年春季另一组册页是六十年代所作,图录上出版的四幅不够精彩,没能引起人们的注意,虽然花了十五万多,高出估价一倍多,但是题材广泛,起码有一多半是精品,有很多朋友看到后,还却祝贺我捡到了便宜。这样的故事太多,甚至每幅画都有一个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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